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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严寺的“树禅师”

 

 —— 香严寺:一树一木一故事
 
一、千年夫妻银杏树
二、能知善恶的痒痒树
三、“香严上树”公案生
四、预示中兴的宋代桂花树
五、“天下第一诗僧”的“树禅师”
六、“断木现诗”香严兴
七、枯木重荣鞭圣僧
八、热心政治的皂角树
九、“夫唱妇随”美女常伴将军侧
十、菩提莲花佛缘浓
  
  
在中国人心目中,生灵这个词的内涵十分丰富,但是有一条不可更改,人民坚信有生命的东西必定有灵性,这与佛教不可随意扼杀生灵的信条是十分吻合的。香严寺建寺1300年来,她周围的一山一峰,一花一草,一树一木,经千百年的修炼都有了灵性,它们把中国传统文化中天人合一——人与环境和谐相处的思想阐释的那么美妙,那么晶莹剔透,抚摸香严寺的树,仿佛是在读一本书;仰视香严寺的树,仿佛是在仰视一种思想的高度,感悟一种人生的境界。
 
一、千年夫妻银杏树
 
  
经专家考证,寺内寺外这一对雌雄银杏树,树龄在千年以上。是不是慧忠国师亲手栽植早已无法考证,但是民间关于十王和十王娘娘的传说却言犹在耳,遗迹昭彰。
当年唐代宗派十个王子送慧忠归葬长寿寺。十个王子贪婪白崖山的美景,都不愿意回朝复旨,留下了豫州名胜在淅川,淅川风光属香严,唐朝十王九不回,不爱王位爱此山的佳话。但是十王妃最终忍受不了对丈夫的思念,千里寻夫,来到香严长寿寺。大王子们以佛门重地,不得女眷入住的气话,活生生把十王妃隔离在高墙之外。久而久之,十王子看着久居树下、泪洒香腮,日见憔悴的娘子,实在难以割舍夫妻之情,毅然走出佛门,牵手娇妻走上了回京之路。不幸的是,他们走到小仓房二龙戏珠宝地时,心力憔悴,精疲力竭,双双殉情,当地人就在此建了回龙庙敬奉二位。千百年来回龙庙成了当地人祈福求子的宝地。所以香严寺十王殿过去只塑了九位王子的像。
这两棵银杏树,经历千百年风雨,叶在空中絮语,根在地下相连,演绎出一段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的爱情神话。
 
二、能知善恶的痒痒树
 
  
香严寺内有一棵300多年的紫薇树,被人称为痒痒树。善人一挠,树枝颤动,菩萨告诉你是善良之人。恶人即使用十指扣触,树也丝毫不动,说明是恶人,使其大彻大悟,改恶从善。从此以后,凡来寺院的香客都要试试自己是恶人还是善人。
人常说世上总是好人多。看着那干枯腐朽的树干,人们会问,这树是哪一年又遇上恶人了。2003年,有一位游客听了导游讲解之后,待其他人离开,自己独自来抓树,连抓数次,树竟然纹丝不动。第二年主干再也没有发芽,活活给气死了。奇怪的是,就在人们失望之际,树根部竟又奇迹般地重生了一棵小树,近十年来,这小树在诸位游客和寺院管护人员的精心呵护下,又生机蓬勃地成长壮大起来。
        
三、香严上树公案生
 
  
香严寺建寺100年后,公元814年唐宪宗元和9年,香严寺迎来了与黄檗希运并称为临济祖师的智闲禅师(死后溢裘灯禅师)。当初智闲与黄檗希运同在百丈怀海门下学法,不能顿悟。百丈怀海死后,黄檗希运对这个聪明绝顶的小师弟无可耐何,就要他跟自己的弟子沩仰宗祖师灵山沩佑参学,灵山沩佑提出了母腹观己的公案,终于难住了智闲。智闲一气之下烧毁了自己读过的所有经书,来到香严寺击竹顿悟。智闲禅师在香严寺击竹顿悟之后,他的老师沩山灵佑禅师非常高兴。有一天,他见到了仰山禅师,便告诉他:智闲顿悟了!
智闲禅师鉴于他悟道的经历,后来在讲法时对僧众说:初祖达摩主张不立文字,心印单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若论明心见性,如人上树,口衔树枝而脚不登枝、手不攀枝,树下忽有人问:什么是祖师西来之意?如果不回答,显然不合适;如果回答他,又会跌下树而丧身。当时应该怎么办才好?
僧众们被问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忽然,一个小和尚响亮地说道:人在树上是不能问的,没有上树时才可以问。
智闲禅师看着这个聪敏过人而又懵懂未开的小和尚,突然想起自己当年在沩山灵佑禅师身边为徒的情景。他与自己当年何其相似啊!想到这里,不由呵呵大笑,心想:孺子可教!由于智闲禅师后来一直在香严寺开堂说法,所以佛门便把以上这段佳话称之为香严上树
香严寺的树从此名声大振,成为一代代禅师点化开释佛门后学的活教材。
 
四、预示中兴的宋代桂花树
 
  
藏经阁院内长着一棵宋代桂花树,它已有800多年的高寿。在桂花树中分为金桂、银桂、四季桂、月月桂,这棵桂花树属于金桂,每逢八月连开两次花。常言说:八月桂花开,十里飘香,游客若能赶上季节,定能领略到它的风情。桂花树2004年突然染上病虫害,根部腐烂,树枝干枯,翠叶飘零,大家都在为桂花树担忧。随即请来林业专家们为桂花树进行抢救,经查究这是多年来积水甚多,根部腐烂而造成,于是采取了先进的科学的救治方法,在桂花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种植四棵野生小叶女贞树对桂花树做了输送水分和营养,桂花树很快得救复活,这真是佛光普照,人逢盛世,神木再春,大家惊喜万分。这种救治方法展现了当今科技之魅力,就叫植物心脏搭桥手术
 
五、天下第一诗僧的树禅师
 
  
韦驮殿前有一棵唐柏,与其它柏树有很大不同,主干上三丈以内一排排横着的小窟窿。这就是宋朝高僧俗名饶德操的树禅师。饶德操以诗文出名,与曾子宣、魏了翁等江西派诗人交往甚密,被陆游称为天下第一诗僧,号倚松老人,有《倚松老人集》传世。奇怪的是年轻时屡试不中,后来干脆放弃了考官成家的俗念,周游天下,仅留仆人守家。有一次回家发现仆人占对异常(作诗作对联),问清原因,原来是受了旁边寺院长老的点化。自认无缘,于宣和(1119-1126)年来香严寺,看着啄木鸟啄虫,八日而悟,于是提笔写下了一首流传千古的诗:剥剥剥,里面有虫外面啄。世上茫茫瞌睡人,顶后一锥犹未觉。若不觉,请听山僧剥剥剥
 
六、断木现诗香严兴
 
  
宋朝绍熙五年(1194)冬,金章宗完颜璟率军南下,意欲攻取南宋都城临安(即杭州)。当队伍行进到丹江之滨,即在顺阳驿站(原淅川县李官桥镇,现已被丹江口水库淹没)安营扎寨,休整待命。在此期间,金章宗命令军校们各带兵卒,赴香严寺砍伐树木以备造船之用。只待大船造好,便顺江而下,直逼湖北襄阳,然后再图大举。
香严寺自从被唐代宗颁旨敕护以后,数百年来无人敢对寺产妄动一草一木。因此,寺院周围松柏成林,古木参天。士兵们寻到这里,大喜过望,不顾寺僧的极力劝阻,大肆砍伐。不几日,上寺慧忠国师塔周围的松柏被金兵砍伐一空。为了抢时间,他们就地剥皮解板。这时,罕见的事出现了,有士兵突然发现,去了皮的木段纹路清清楚楚地呈现出一首完整的诗:
                    “
栽松种柏兴唐日,解板乘舟破宋时。
                     
可惜香严千载树,等闲零落岁寒枝。
当时,围观的人纷纷称奇。有好奇之心者建议,再看看其它树木。这一看更是神了,所有被砍倒剥了皮的树都有同样的诗。消息报告上去,金章宗大惊,心想,神地不可践踏,神物不可轻动啊。旋即下令,停止砍伐。
      
七、枯木重荣鞭圣僧
 
  
香严古刹盛于唐而中兴于明。但是,到了明末,李自成所领导的农民起义军大灭佛教,一把火使它惨遭灭顶之灾,满眼断壁残垣。清顺治十四年(1657),宕山远禅师来到香严寺,历经五年,修复了寺院部分建筑。不久,宕山远禅师圆寂,他的门徒蜀叟古禅师主持法席。蜀叟禅师积极致力于复兴,加之南阳太守王维新鼎力相助,营建香严寺的工程短期内进展很快。可蜀叟不久又西归峨眉山继承禅位,香严寺群龙无首,营建中止。是间,外贼内乱频仍,寺院荒凉,田产半入豪民之手,直到康熙年间香严寺方丈宝林禅师回到寺院,才维持住了现状。宝林禅师外出游历,康熙六十年(1721)春,佛门高僧颛愚谧禅师受清圣祖爱新觉罗玄烨委托,来到了香严寺。自此,拉开了香严寺复兴的序幕。
却说香严寺慧忠国师无缝宝塔前约八十步,有一棵粗数围、高几十米的女贞树。那棵树和它旁边的两棵皂角树本为明初香严寺方丈仁山毅禅师所栽,二百多年来一直枝繁叶茂,硕果累累。待到明崇祯末年,李自成义军挺近淅川时,烧寺庙、毁佛像,香严寺僧众闻风四逃,寺内荡然一空。当地豪民王禄、颜世珍之流趁火打劫,纵火烧寺,侵占了不少长生田。那时,这棵女贞树便出现了异象。
据说,当年豪民王禄、颜世珍手下一干人在为非作歹之后,又窥觑上了这棵树。他们手操斧、锯来到这棵树前,正要动手,突然发现一条巨蟒盘绕在树上,鳞放金光,目如闪电,口吐焰火,尾缠黑云,几欲吞人。歹徒们惊恐万状,扔下斧、锯四散而逃。从此,这棵树便枝叶脱落,慢慢枯朽,虽然无人再敢靠近,但已经风光不再了。
八十多年后的一天,新近来到香严寺,深感任重道远的颛愚谧禅师准备到慧忠国师塔前上香,一吐再创大业的心声。当他和僧众们走到那棵女贞树下的时候,突然发现这棵曾经苔藓斑斑、腐朽得不堪用掌一击的树,竟蓬蓬勃勃发起了新枝,树枝上长出了茂密的叶片。颛愚谧禅师感到不解,人死不能再活,朽木怎能发芽?不由绕着树仔细察看起来。这时,早有心直口快的僧人齐声欢呼:好兆头,好兆头啊!颛愚谧禅师道:深山老林,淡泊自守,哪有什么好兆头?有人应声道:师父有所不知,这棵树已经枯死八十多年了。”“噢?颛愚谧禅师惊愕了。寺中一老僧看大师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便将该树的历史和遭遇一一讲述了出来。最后,那老僧盯着颛愚谧禅师,语重心长地说:一棵枯树挺立路边许多年,而不被樵夫坎取,或有一定缘故。另一老僧马上接过话来:可不是,朽了八十多年的树,今年突然发了新枝,它在等谁呢?颛愚谧禅师听着听着,不由热泪盈眶。他本是大德高智之人,怎能不明白这里面的玄机?面对着不远处的慧忠国师塔,他扑通一声跪下来,泣不成声地说:国师啊,你在显灵鞭策晚辈呀!颛愚虽然不才,定当殚精竭力,再创香严辉煌。愿国师佑我!……”
颛愚谧禅师立下宏愿之后一刻也没停歇。他制订规划,克勤克俭,游说于官府、穿梭于民间,寻求支持和帮助,终于完成了建寺资金的积累工作。于是大兴土木,以二十多年时间扶起各类建筑437间,围墙两千三百多米,使香严寺的规模大大超过了同一时期的少林寺、白马寺、相国寺乃至武当山的建筑群。至此,香严寺进入了它的全盛时期。就是在几经磨难、损坏严重的今天看来,仅上寺的建筑布局和规模,也让人刮目相看。
       
八、热心政治的皂角树
 
  
在香严寺后门的右边,挨着龙吟细细的大竹园,长着一棵高大挺拔、枝叶繁茂的皂角树。这棵皂角树是一棵雄树,平常是不结皂角的。然而,它也有结皂角的时候,这种情景往往出现在国家政治即将发生重大变化的时候。据传说,唐玄宗天宝十三年发生的安史之乱;唐穆宗长庆四年发生的朝廷染坊供役人张韶狂妄称帝;唐文宗九年发生的甘露之变,也就是宰相王涯、郑训等人的那场流产的政变等等,这些国家大事突发的前夕,这棵树上的枝条都在一夜之间结满了皂角。而在那些日子里,每日晨昏,它的树梢就冒出一大片红色的云气,把半个天空都映红了,远远望去像是这里失了火一样,让人惊心动魄。
唐会昌五年(845),唐武宗李炎掀起了一场反佛毁寺的狂潮。同时,他听说他的政治对手光王李忱潜藏在香严寺,便秘密派人前往搜捕。当年,这棵皂角树也曾结了一树皂角。光王李忱正是发现了这个异象才有所警惕,躲过了那场政治迫害,后来回到长安登了基,是为宣宗,因政绩卓著被司马光誉为小太宗
明朝末年,李自成、张献忠领导的农民起义大军曾先后两次进入淅川境内,张献忠甚至攻破了县城。由于起义军大灭佛教,香严寺僧人为免杀身之祸,纷纷逃离,寺内空无一人。当地土豪劣绅为达到长期霸占寺院田产的目的,趁火打劫,将香严寺焚为灰烬。当年,这棵树也结了一树皂角。
1976
年,毛泽东主席逝世,国家政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年,这棵树又结了一树紫红色的皂角。
雄树挂果本就是一奇,再加上又与政治上的大事件偶合,不免带上了神秘色彩。于是人们便把这棵树称之为信息树政治树。尽管人人都有好奇之心,但是渴望和平的人都不希望在自己生活的时代看见这棵树结皂角。
但是,1998年长江遭受洪水大灾、2003非典2008年汶川大地震、2010年榆树地震又结出了皂角。为什么这棵树这样神奇,它有两个独特的地方,是任何植物树不会有的,1、树干长出五指,称为佛手树。2、两枝交叉长出连理枝。佛手树连理枝这叫做在天原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说明香严寺是一个真正的神灵宝地。
这棵树也向人们昭示了一个道理:香严寺的兴衰与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国兴则寺兴,这也是对香严寺韦驮殿宏法利生,祝国福民建寺宗旨的最好解释。
 
九、夫唱妇随:美女常伴将军侧
 
  
所谓美女抱将军是香严寺周围的人们对一棵奇树的趣称。两棵树融为一体,紧紧地缠绕,大树是一棵桦栎树(又称橡树),属落叶乔木,高大笔直,树干直冲云霄,恰似北方一个英武的将军,在欧美人眼中这种树被誉为神树、圣树、长寿的象征,目前在美国发现一株树龄高达13000余年的花栎树;另一棵树为榕藤,在热带地方有南方小美女的美称,属长青藤,纤细柔软,紧紧地缠绕着大树,夏季开化,秋季结果,东春满树一簇簇鲜红的果子,绿的叶、红的果、白的雪互相映衬漂亮极了,它上下有一层层细绒绒的气生根,有的扎在树皮里吸收着大树的营养并融为一体,有的伸展在空中,乍一看上去仿佛满身挂满飘絮,可爱极了,它的树液又如同人的血液一样全是红色,甚是有趣。这里是南北气温的交汇点,又是南北生态融合点,南方的美女早已爱上了北方的将军,紧紧拥抱,终生厮守。因此,人们便把这两棵树取名为美女抱将军。有的游客觉得此名听来感觉太累,于是有了新名字小蜜傍大款;有人又觉得此名太势利,太俗,又给他们起了一个名字爱你没商量,如此显得浪漫多了,带点儿小资情调似乎更符合当世人们的感觉。
此树经《人民日报》、《郑州晚报》报道和电视台多次播放,目前已是国家级风景树。
古树伴灵寺,笑迎八方客。如果你游玩到此,细观此景,轻松地吟咏着舒婷的《致橡树》,那似水柔情一定会浪漫满胸啦!
 
十、菩提莲花佛缘浓
 
  
寺院藏经楼西墙外有一棵高大的朴树,枝枝向上自然形成一朵莲花,时时向世人昭示香严寺四山迤逦削芙蓉美妙景致。
一提到朴树,人们往往把它与菩提树相提并论,事实上不是一回事。
朴树原产地是中国,和榆树是同类,适合湿润且排水良好的砂质土壤,生长缓慢,生命力极强,树龄有记录的在800年以上,主要分布山东、河南和长江流域。朴树是一种环保树,可以抗二氧化碳和氯气;不仅木材好,种子可以榨润滑油,而且自根到叶到种子全身可入药。
菩提树原产印度,和桑树是同类。引入中国后多在西南部。它的名称很多,沙罗双树、阿摩洛迦阿里多罗、黄桷树、思维树、毕钵罗树等。因为释迦牟尼在这种树下悟道,所以称菩提树或印度菩提树,菩提的意思即是觉悟,在印度是国树,传入中国成为台湾花莲的县树,在西双版纳景洪市是市树
提到桑树、榆树,我就觉得中国古代诗人真是了不起,不相关的两种植物硬是让刘禹锡给扯到了一起。
他在《酬乐天咏老见示》中这样写到:
人谁不愿顾老,老去有谁怜?身瘦带频减,发稀冠自偏。
废书缘惜眼,多灸为随年,经事还谙事,阅人如阅川。
细思皆幸矣,下次便翛然。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这大概就叫触景生情吧。刘禹锡在读了与自己同年出生的白居易的咏老诗后,诗情大发,劝白居易想开点。老了好啊,经事还谙事,阅人如阅川;细思皆幸矣,下次便翛然,你不妨看看照在榆树桑树树梢的夕阳,红霞满天,真正是夕阳无限好啊。
经历了世事沧桑的白居易和刘禹锡,晚年都信佛,在做官的同时,心境淡然,大部分时间从事文学创作,与白居易不同的是,刘禹锡心中依然燃烧着报效祖国的圣火。遗憾的是被白居易称为诗豪的刘禹锡,竟然先于白居易在唐武宗会昌二年(842)离开了人世,带着他那70岁的晚霞夕照。
不管是朴树也好,菩提树也好,悟也好执着也好,回过头来,再看那棵禅意盎然生机勃勃,高大壮硕的朴树,想想刘禹锡的诗,人生的感慨也会悠然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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