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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水丹江口,振玉倚毕竟

 

董阎礼
昨夜,我从北京飞抵魅力四射的中国历史文化名城河南南阳市,不仅被她的美伦美奂所折服,而且充满了亲切感,因为北京人喝上了从丹江口水库调来的水,相隔上千里,同饮一江水。
   近日读了老子的《道德经》,才知道“上善若水”的内涵。宇宙间最至圣的品质是水。老子云“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他是说水总是流向低洼、众人所“恶”之地,看似低下平庸,然而可以包容一切。“处众人之所恶”也就是谦虚为下、行众人不愿去效行的事的意思,“故几于道”就是接近真理。
水滋养、哺育生命,但水从不居功自傲。“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意思是说,居住在善于选择地方,存心善于保持深沉,交友善于在真诚相爱,说话善于遵守信用,为政善于有条有理,办事善于发挥能力,行动善于掌握时机。正因为他与世无争,所以才不会招惹怨恨。所以,我对水,深滦地感激,深深地敬畏。尤其是对丹江的水到了顶礼膜拜的地步,情有独钟。
    我觉得南阳这个地方用“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这两个词再恰当不过了。南阳有四圣一智圣:诸葛孔明;医圣:张仲景;科圣:张衡;商圣:范蠡。至于百里溪、范仲淹等人物还有很多很多。汉朝时,鱼米之乡的南阳是中国六大都会之一,经济文化十分繁荣,风水宝地,也没有大的战乱,所以父母早亡的诸葛孔明才跟随叔父从山东沂南逃荒到南阳。正如诸葛亮自述“亮本,布衣,躬耕南阳。”习仲勋的祖父曾在南阳市邓州,习氏自元末到清朝,家族日益兴旺,还出过举人。再说南阳的地理吧,这里有中国四大名玉之一的独山玉,水资源星罗棋布,仿佛置身于江南水乡,四季分明。
    我已经几次来南阳了,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今天,俺终于来弥补遗憾来了,先参观饮誉满国内外的国际玉城,而且,行情正在一路飘红——这可是王牌中的王牌。
“玉痴”毕竟,让我想起两个人
 河南安博电竞的董事长毕竟,他亦商亦文,书法、诗词和玉文化都有很深的造诣。有人送他一个雅号“玉痴”。
    听到这个雅号,我想起了两个人,一个是宋朝的大书法家米芾,米芾特别喜偏爱石头,情有独钟。他认为石头是有灵性的,所以就收藏了许多珍贵的石头,而且,他见到心仪的石头就拜,还向石头述说。久而久之.别人叫米芾为米癫。
另一个人物,是获得茅盾文学奖小说《穆斯林的葬礼》中的主人公韩子奇,被称为玉魔,他爱玉如命,如痴如醉,他从小跟师傅学做玉器谋生,做玉雕赚了大钱以后,就收集了很多各个朝代的美玉,是誉满燕京的头号宝玉收藏家。日本侵华时,燕京沦陷。他为了保护这些玉,他把玉漂洋过海地运到英国伦敦,也遭遇了德国毁灭性的轰炸。他们把玉藏在防空洞里l躲过了劫难。二战结束后,他们又历经周折回到了燕京。十年文革时,造反派闯进韩子奇的家.从地窖了翻出美玉,叮当叮当一顿砸。我吉林的文友对我说:“上个世纪人类历史上两大劫难:二战和中国的文革。二战没有毁坏的文明,却被文革毁掉。”这不是人类文化的浩劫吗?正如鲁迅所说:¨暴君统治下的臣民,往往比暴君更残暴。’
南阳玉,因毕竟而溢彩
    在南阳、河南,乃至中国的文化地产界,毕竟都是美名远扬,影响力大,如名度广,他被南阳200多个房地产企业心悦诚服地推选为南阳市房地产协会会长。
 国际玉城所在地的镇平县县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傅珂俊知道我来后,也兴致勃勃地赶到了国际玉城。他向我深情地介绍说,镇平石佛寺是几千年的玉石加工集散地.有几千年的历史了,但由于没有固定的经营摊位,占道兜售,堵塞交通;和个别的假冒伪劣玉产量,破坏了几千年的声誉,这已经成为南阳玉产业发展的障碍。他认为.玉产业是玉文化的根基,如果玉没有依托和土壤,玉文化便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而玉文化是玉产业的灵魂,失去玉文化的引领和支撑,玉产业将会失去活力、魅力。所以,2008年毕总要投资建国际玉城',搞文化地产项目,咱镇平县在征地、规划等方面大力支持.甚至市里、省里也都鼎力支持。
    因为,毕总是文化人,诗词、书法都有很深的造诣。否则,只想赚票子,搞不好国际玉城。现在,几年下来你去看看,全球最大的国际玉城太美了!中国的四大名玉都在这里加工、销售,而且,美国、加拿大、非洲、阿富汗等一些国家也万里迢迢乘兴而来、满意而去,这也是国际间的文化交流嘛。
   我问,国际玉城每天的营业额在多少?傅部长张口就答.每天的成交额在上亿元,每年至少是300亿,但我们县委县政府只收营业税等少量税费,真正做到藏富于民。这里的经营户家财上亿的多了去了,中国的玉雕大师大都出自“玉雕故乡¨石佛寺.全镇有1 4个村从事玉雕行业,从业人员5万多人,石佛寺玉器厂的作品“万里长城’’被誉为国宝陈列于人艮大会堂。
    恰好,镇平县委书记的名字叫王玉献,治玉县官,特别支持国际玉城。他对我说:“玉文化产业是镇平传统而又新型的一项支柱产业,大有前途。所以'我们从政策、税收等方面提供最大限度的支持,使其健康快速发展。尤其要逐步理顺文化与产业、玉料与加工、市场规范与繁荣的关系,使它不断发展壮大。”王书记还说:文化是软实力,玉石文化不仅代表着一个人的品质,甚至是—个国家精神的象征。
    玉,就是君子
    走来一位模样清秀、气质高雅的中年女子,她是镇平县玉业服务管理局局长宋哲。    她在前边边走边讲解,美轮美奂的国际玉城这个文化地产项目,由河南安博房地产开发,总投资15亿人民币,占地1300亩,可以容纳5000商户经营,现在已经开发二期,供不应求,现在正紧锣密鼓地开发第三期。整个项目完工过后,这里不但是全球最大的玉器加工销售基地,也是最大的玉文化研究中心,前景光明,后劲无限。
    您看.国际玉城的大门,有两副对联特别美,先看第一幅:¨岫岩滴翠,独山焕彩,
汇四海名雕,温润祥和诗世界;石佛生辉,赵水流馨,招五州巨贾,清新秀丽画园林。”是对国际玉城的概括。第二副则是对毕竟个人的赞誉:“毕竟非凡.好凭秀水兴佛寺;果然大气.敢令神工建玉城。”
    傅部长说,关于毕竟的魅力,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认识一个人,最好先了解他的作品.国际玉城就是他的心血结晶。国际玉城的大牌楼是这里的标志性建筑.汉白玉的柱子上雕龙画凤,牌楼顶端端坐着如来佛祖。玉象征着文化和品质,金声玉振。
    国际玉城大牌楼的气势非凡,好像西游记里的天宫。牌楼上写着四个大字“国际玉城”,是行楷结合的字体,既有行书的行云流水、飘洒自如;又有楷书的端庄和俊秀。原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来参观时惊叹此书法的美丽,问是谁的墨宝.随行人员说是国际玉城的开发者毕竟。李瑞环点了点头,说:“这就找到答案了,有品质的人才能做好玉文化事业。”
    整个国际玉城都是明清仿古建筑,安博副总经理章锐说:“毕总志向是百年以后,国际玉城成为文物,再造一个故宫。”
    宋局长带我走到一根根像华表似的文化柱前介绍:大门两侧十多米高的文化柱共有八根,用以表现春秋时期的礼玉文化。<周礼>记载,以玉做礼器’,以礼奉天地四方神祗,为人间祈祥纳瑞。孔子云,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以玉为礼器可修身齐家治国。孔子一生的志向是克己复礼,孔子认为一个国家遵守礼制,就会社会和谐、天下太平;人人讲究礼,就会成为温文儒雅、彬彬有礼的君子。道德的真正含义:道是宇宙世间万物的运行规律、秩序,德,是要求我们按照规律与秩序做人与处世。不这样做 ,就是违背了道德,就要受到惩罚。所以,天.不能斗.地也不能斗,人更不能斗。哲学告诉我们,规律只能发现与利用.不能改变。    
国际玉城第一期里有“玉树临风”等多个人物雕塑,玉树临风这个名称源于杜甫《饮中八仙歌>-:“矫如玉树临风前,李白一斗诗百篇。”“弄玉吹箫”、“暖玉生烟”等景区,采用雾化效果,再加上动态的小桥流水,荷叶莲莲,仿佛人间仙境一般。
所有的美丽都应该发生在这里
     我注意到,所有的店铺的名称和楹联都与玉、翡翠有关,都是海内外书法家所写的书法精品。国际玉城果真名不虚传。这里不仅加工销售我国各地名玉,而且进口加工来自欧美、南非等地的水晶、碧玉、翡翠、玛瑙等上百种宝石,这里已成为全球最大的美玉加工销售中心: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给群里发微信:“这里是美玉的童话王国,所有的美丽都应在这里!”
    在一家叫“独山玉缘”店里:女导游正在精彩讲述:‘玉含感情,将玉器送给亲人,可以表达最美好的祝福,‘诗经云:我送舅氏.悠悠我思。何以赠之,琼琚玉佩。”自古以来在人们心中,美玉即使很小,也代表自己品质的高洁和情感的忠贞。<诗经>有言:“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琼瑶就是美玉,喻示坚贞不渝的爱情,很是浪漫,台湾著名的女作家陈喆就取”琼瑶”做笔名。
随团游完玉城,我仍意犹未尽,又独自细看玉城。“品玉坊”里的一件玉雕吸引了我。
这件五寸高、一尺宽的作品,是用一块浑然天成的整玉雕成。正面上方用蝇头小楷镌刻着《念奴娇·赤壁怀古>词.下刻苏东坡眺望滚滚长江的伟岸形象。背面则是赤壁之战的惨烈场面,既有熊熊火攻的动感,又有血染江波的褐色.栩栩如生,让人仿佛身临其境。其上有两个人物格外引人注意,一个是借来东风的孔明,手持鹅毛羽扇面带自信的微笑,另一个是雄姿英发、气吞万里的江东少帅周瑜。
    这件玉雕标价17万元,店主介绍说:“这是国家级玉雕大师的心血之作。”店主自豪之情,溢于言表。这件玉雕最后以16.8万元成交.买主是位颇通汉语的英国人。货卖识家,双方皆大欢喜。我问买主,您很喜欢这件作品吗?买主说:我真的很喜欢啊。理由有三个:第一雕工到位,我都在这里转厂几天了.也发回照片,内行人帮我参谋了,应该买。还有,诸葛亮是南阳人.也是千家万户都知道的名人.是智多星。特别是还有唐宋八大家之一苏东坡的词,我也很喜欢。看来玉由文升值,文由玉生辉,文化和美玉相得益彰、魅力无限啊!
   有人说国际玉城就是现代版的《清明上河图》,精品区由26个建筑群组成,景点都是以玉命名,如 “和田玉色”、“暖玉生烟”、昆仑玉缘、 “玉门春风”。这里有茶楼酒肆、宾馆、商店、银行,“吃住行游购娱”,功能齐全、应有尽有。但最吸引人的,还是玉。这里经营各类珠宝玉雕的门店有5万多家,美国、加拿大、南非、阿富汗、俄罗斯等玉商也纷至沓来,每天游客达上万人次,日成交额上亿元。这里流行的是下午市,人流涌动,摩肩接踵,可比中国第一步行街王府井火得多。
   开一家玉店每年能赚多少钱呢?我在顾客少点的时候,问“独玉缘”的老板,他说,我现在的百十来米店铺,是一期的房子,每年也就是百八十万的收入;我又在二期买了一个,三百多平米,今天开业。我说,那祝贺啊,恭喜发财。
    国际玉城,到处体现出文化韵味。 开发建设国际玉城的安博电竞董事长毕竟作诗赞道——
      赵水东去问三山,可有美石柱其间?
     金生丽水玉昆仑,独山玉海天下宴。
      一盆宝地同碾琢,万商去罢万商返。
国际玉城石佛寺,暮鼓轻敲又向晚。
 
谁是玉业之圣?
我东走走.西看看,觉得哪个都好。如果我有一天发了财,就买好多美玉置于书案,日日目赏晶莹美玉,耳听古筝《高山流水》,或者听我女儿的葫芦丝《月光下的凤尾竹》,遥想“蓝田日暖玉生烟”的静谧意境,那绝对是神仙般的高雅生活。
我真的喜欢这凝天地灵气、蕴日月精华的美玉,虽然没有像毕总那样珍爱玉、尊崇玉、钟情玉文化产业达到痴迷的程度。玉是中华民族仁和忠毅高洁精神品质的象征,它伴随着人们的成长和文明进步,塑造着每一个追求崇高的文化人格。
国际玉城的缔造者毕竟书联曰:“玉有德欲有得以德得的得的有德”,揭示养德和养玉互为前提的密切关系。孔子论玉有十一德,你看,坚守一种信仰和精神,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褒扬一位女性的忠贞品性,叫“冰清玉洁”;赞誉君子的端方品性、儒雅气质,叫“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古来君子以玉自比,佩玉锵锵,是为“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国际玉城满足了我们对中华玉文化的眷恋、向往、深层理解。
国际玉城不仅是一座城,而是一个传奇,一个神话,创造这个神话和传奇的,就是毕竟。我突然来了思路,便了首词《卜算子·赞毕竟》:
上马挽雕弓,挥毫扬诗情。造得广厦千万重,美玉萃一城。
大道归安博,振玉倚毕竟。达则兼济天下人,玉业第一圣。
何为圣贤?即是在某一领域有独到思想、有重大建树,卓立于世,影响至大者。诚然,毕竟为南阳特色玉雕产业的做大做强,为中华玉文化的繁荣发展,所付出的心血和取得的骄人业绩,真的有时代圣贤的伟大,世人有目共睹,甚至有口皆碑。
    去年,毕竟又设计了“中华玉都”和“石佛古镇”人文地产方案。其规模与内涵要胜过
国际玉城,或者说是遥相呼应,比翼双飞。在毕竟眼里,他建造的房子,不是简单的水泥、钢筋混凝土的堆积,而是造型艺术、文化作品。他说,艺术具有专属性和特有性,而且是创作性、唯一性、不可重复性。
    毕竟是个做事严谨、精益求精的人,许多建筑方案都是自己设计、反复修改。不是为了省钱,而是要完全体现自己的理念“中华玉都”和“石佛古镇”的方案已经数度修改、趋于完善。比如,中华玉都就要创办一个大学,专门培养玉业专门人才。站位高远、思维超前的
毕总认为,如果没有人才支撑,南阳玉产业做不了这么大。
    有道理!没有毕竟,就没有中华玉雕第一城国际玉城。没有国际玉城的支柱和引领,南阳玉文化产业又怎能呈现“万紫千红春满园”的空前繁荣!
【作者简介】董阎礼,原任人民日报社《时代潮》执行主编,现任司法部《法律与生活》杂志社副社长。本文节选自作者2015年元月11日国际玉城参观访问记《拜水丹江口,问道有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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